安静的爸爸有恐水症,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水的地方,他都会扭曲着一张脸尽量远离,是不是小的时候溺过水?让一个中年的
男人仍然心有余悸。
但是奇怪的是,转了行的他,却非常喜欢往水边跑,但是仅限于,那些隐藏在蓝天密林之中的,不为人知的湖泊。
或许那幽暗的深蓝,宛如镜面的湖水,会在碧绿树影的掩映下,悄悄偷走人的心?
时间过得飞快,仿佛只是下了几场大雪,新年就来了。
此刻老刀正站在讲台上,布置关于新年联欢会的事宜,“这是我们这个班组成以来,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联欢会,务必要让大家留下深刻的不可磨灭的印象!”
下面的同学都扁了扁嘴,好的印象还是坏的印象,现在还很难说。
“有节目要表演的同学,等会来我这里报个到!”
“没节目的呢?”安静是百无一用型,或许她每天表演的节目太多,让她心思殚尽,没有发挥的余地。
“没有节目的同学……”老刀看了安静一眼,一双小眼睛里明显射出不怀好意的目光,“前一天过来布置会场,结束以后打扫卫生!”
这么没有人性!
“我
报名,表演独唱!”安静急忙举手,丢脸总比干活好。
可是安静的节目还是被大家全票否决,他们都认为她平时发挥高音的次数太多,每次都很惊世骇俗,不能让好好的一个联欢会再断送在她的狼嚎中。
知音少,弦断有谁知?
就在安静正在唉声叹气的为命运的不公平感叹时,欣欣从后排跑过来找她。
“不要紧,静静,我陪着你!”
安静看着她一张没有表情的白白的脸,只觉得前途更加渺茫,不行,无论如何都要争取表演一个节目,一定要像远离毒品一样远离欣欣。
第二天
学校就放假了,下午几乎没有什么人在认真
学习,都在为新年做准备。
“浮云,你要表演跳舞是吗?”
“是啊!”浮云一边吃东西一边照镜子,“老刀还说要帮我借灯呢,不知道能不能借到,要是没有了灯光,会让我的潇洒大打折扣的!”
安静忍住要吐的感觉,“能不能把我算上?”
“你?”浮云瞥了安静一样,“不行,一定会影响我的形象!”
“我帮你写作业还不行吗?型男!”
“那等一等吧!”浮云很勉为其难,“借到了灯你就负责给我打灯吧!”
安静心说,浮云,你真是够仗义,救人于水深火热之中,终于让我暂时摆脱了欣欣的威胁。
“静静,爸爸今年过年不回来了!”晚上刚刚放学回家,
妈妈就告诉了一件非常让安静郁闷的事情。
爸爸一般跑到再远的地方,也会在新年的时候赶回来和家人一起过的。
安静边想着边闷头扒饭,妈妈突然很兴奋的叫了一声,“对了!”
吓得安静手一抖,差点把饭碗扣在桌子上,“你爸爸给你买了一件白色的衣服寄回来了,很好看!”
看来爹还是亲的好,吓死了,原来只是一件衣服。
“就是这个!”老妈也不吃饭了,从门后的大纸箱里拎了一件白色的棉外套递给安静,“很好看吧?”
真的是很好看的一件衣服,虽然样子古旧了一些,可是即使在明亮的灯光下,依旧无法掩盖那种隐隐散发的淡淡光辉。
这种白色,安静好像很熟悉,似乎在哪里见过,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这件衣服真的是买来穿的吗?安静拿起那件外套,轻轻的抚摸,一种亲切的感觉在她的指尖流动。
它的前任主人是谁?为什么似曾相识?
奇怪的是爸爸回不来了,粗枝大叶的他怎么会想着寄一件这么奇怪的衣服给自己?